30岁去看你们40岁的演唱会

30岁去看你们40岁的演唱会

我从初一认识你们,不知不觉已经7年了。
七年的概念是,七年前我还穿过品牌,七年以后冬天我只穿一件做的棉袄。
我觉得我还没有长大,所以我给我定的期限是30岁。
30岁的时候,你们应该还在开演唱会,阿信应该还在说着感性的话,石头爸爸有了一个大家庭,冠佑应该也会抱着小孩子教他打鼓,玛莎和怪兽还是那么搞怪又潇洒。
那个时候,我应该勇敢了,长大了。
我去看你们的演唱会。

我错过了你们的2007

我错过了你们的2007年,至少我没有错过你们的全部。
我做了这辈子的第一个视频,是为你们。
09年的你们,不再像两年前一样肆无忌惮。脸上的棱角被模平,说话也变的有力量。
所以我也很想像你们一样活着。
所以改变了。
你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在很远的地方,有一个我听着《哈利BOBO》里的那句“现在我是SUPERSTAR”而笑容满面。
这个是我的秘密。
我错过了你们的2007年,至少我这辈子没有和你们擦身错过。
不贪心的孩子,才有好未来。

可是他们注定不能和你一起疼

有些人可以陪你一起笑,有些人可以陪你一起哭。
可惜他们注定不能陪你一起疼…
注定的好朋友,并不是注定一辈子的好朋友。
我现在明白了,所以我拱手相让。

飞蛾[银魂同人:高桂、银桂、银高]

桂突然想起最后一次遇见高杉的情景。
暗红花布下的男人笑的张扬又诡异。受伤的眼睛被绷带随意的包扎着,让人产生了一种“其实这眼睛没有受伤,反而比谁看的都清楚”的错觉。男人抱着三味线懒懒的靠在软榻上,咧开嘴笑着说:“桂,你怎么还是像女人一样留着头发啊?”
然后是谁抓住了谁的头发?又是谁拽着谁一路跌跌撞撞的倒在床上?桂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,想抓住一些已经流逝的殆尽的东西。徒劳也好,徒然也罢,他只是想抓住以后就再也不放手。然而深夜中,他摸到的却是自己身上涌出的血液。

一、抽丝
银时醒来,眼前是一张熟悉的脸。
平静的眼睛,白皙的皮肤,齐耳的短发……等等,短发?银时想伸手揉揉眼睛,却感觉身体被撕裂的痛苦。
“你醒了,银时”桂淡淡的说,“失血过多的人,还是躺着比较好。”
“呦,假发”银时放弃般的闭上眼睛,“你什么时候把假发扔了?”
习惯的等待的那句“不是假发是桂”迟迟没有出现。疑惑的睁开眼,却看见淡定的男人眼中的那一份若有所思。桂摸着头发,指尖的血色慢慢消失。“你也是因为那把刀?银时,看来你比我还惨嘛。”
“不是他还能是谁?”桂起身端药,吹皱了碗中本是平静的药水,“喝完了陪我去见高杉吧?”
“喂喂喂我想喝的是甜品啊?”银时有气无力的哀叹着。他还想挣扎几句,却被满口苦涩的药阻挡了话语。他被动的咽了下去,同时闭上眼睛去感觉唇的柔软。
这是桂第一次主动吻他。
自从攘夷过后,桂与他与高杉分开之后,银时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的,桂会越来越多的出现在银时的视线,说是不经意,却又不像偶然。
第一次桂搂住银时的时候,是银时吻的桂。
两人抱在一起的时候,愈是激烈愈是觉得悲剧在漫延。银时在抱着桂的时候,想着的是那妖艳男子痛苦又低沉的呻吟,而桂被银时抱着的时候,想着的是那总是带着一抹邪笑的男人。
高杉晋助。
高杉晋助。
两人心中想的是同一个人。银时只能深深的将那人埋在心里,换上漫不经心的涣散表情做万事屋老板。桂总是在短暂的遇见高杉一次又一次后饮鸠止渴般的找上银时,明知是虚伪的欺骗也甘愿就此压制内心的燥动。
银时吻的是高杉。
桂从不吻高杉之外的人。

喝完药银时挣脱开桂的吻,“假发,”他忍着痛支撑着身体站起来,“你不会是移情别恋了吧。”
桂不说话,他静静的收拾好碗,“是时候了断了,银时。”
银时静静的转身,伤口又裂开了,血又向外涌去。他恍然不知自己受了伤般的向前走去,桂没有阻拦他,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。
一切都是静静的,似乎早就等待这一天的来临,所以之前都过的心惊胆战却在真正来临的那一天恢复了平常心。
安静。
只剩血液流淌的声音,却也是安静的。心里好像有一处疼痛被阵阵包裹起来,更加疼了。

二、织茧—银时
好像做了一场漫长的梦。
梦回当年,四个少年并肩而战。
高杉的眼睛总是蒙上了一层水汽,在没有战争的平静日子里,高杉总是在银时的房间里睡觉,很少醒来。醒来的时候也如同昏睡般茫然的和银时做爱。那不是爱对方爱的死的证明,而是野兽的冲动。
可是银时好像沉下去了。
他喜欢听高杉的呻吟,喜欢那人骨子里的脆弱,喜欢把高杉压在身下狠狠的贯穿。可是高杉喜欢的那人,似乎已经死了啊……
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,高杉淡淡的搂着银时的脖子说道。转眼已经不是当初的少年,也再也握不住那修长的手指。

银时睁开眼,眼前的女人第一次没有暴力的对待他。
打发了阿妙去买JUMP,银时费力的穿上衣服,打着花伞下了楼。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昏了几天,也不知道除了去找那人还能做什么。他只知道阿妙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自己,却改变不了自己的决心。
一路浑浑噩噩的走,终于到了尽头。
高杉,高杉。
银时轻轻的笑了,对于自己,这个名字究竟是什么?
是整个世界,还是比这个世界还大?
是整个花园里的花,还是那唯一一朵?
少年的三味线最终也未曾为自己弹过。那“杀尽三千世界之鸦”的温柔,早就没有机会听到了。
最痛苦的事,莫过于恋上一个人,却在恋上的那一天失去机会。
最可悲的事,却是明知已经没有机会,却一直等下去。
“喂,高杉”银时低语,对着空气中并不存在的人,“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拼命么高杉?”
因为也许这样死掉了,就不会再可悲了。
银时一边挥舞着用一点也不习惯的刀和那妖刀拼命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还是一样处事不惊的高杉。只要再看一眼,一眼就好。那样的男人,应该是已经腐烂了内脏,才会对一切都用冷漠的眼神视而不见吧?银时颓败的摇滚晃晃的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喘气。
高杉,原来我们的存在渺小的只是献祭品。可是如果此刻我死了,恐怕在你心里,我更是一点位置也没有了吧?
桂说的没错,该做个了断了。
“下次见面的时候,我们就是敌人了”银时与桂背靠着背,同时出刀指向那笑的嚣张的野兽男人。
“别让我在路上碰到你。”我不知道该与你拔刃相刀,还是该狠狠的撕裂你。你让我如此悲哀,我该拿你怎么办?
银时抱着桂,沉默不语。
然后笑了。

三、结茧—桂
坂井辰马的及时抽身是对的。
现在他和陆奥生活的应该很好,没有忧愁。
说不定他才是当时看的最清楚的那个人。
桂看着银时跌跌撞撞的走出去,手心里已经出了一层汗。他想拦住银时,告诉他再走就真的要失血过多了。可是他知道,银时永远是最固执的那个。
而最偏执的,永远是高杉。
那些战场上的事,那些没上战场时的事。
每次做爱都是在满足高杉。
他永远不想告诉高杉他留长发,只是想和老师有一点点相似,有些秘密还是烂在心里才不会显得矫揉造作。
那些事情他永远不会忘记。
他的脸总是面无表情,他喜欢扳过自己的脸亲自己的唇,他喜欢咬自己的脖子,他喜欢在自己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然后故意给银时看见。
他一直是人生的赢家,他赢了银时的心,也赢了自己的心。他赢了他们的一生,却赢不过时间,败给了死亡。

“高杉,我一直想告诉你,我讨厌你,从前是,现在也是。”
天知道我说了多大的谎言,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是多么的眷恋你的体温。
“可是我一直把你当同伴,从前是,现在也是。”
你却从来不把我们放在眼里。
不曾说出口的是“我喜欢你,从前是,现在也是,将来也可能是” ,可是这句话被你杀死了,从你决定把我们当作礼物送给春雨的时候。
桂不知道是该用怎样的表情面对银时,毕竟银时会装作一脸不在乎。而他或许会在一瞬间失去理智。
一脸血污的银时自然的将背后交给了桂,白夜叉不论什么时候都是冷静的最快的那一个,而那头失去人性的野兽的冷静,只不过是理智崩坏到最深程度的表现罢了。改变不了野兽,至少还有一个朋友吧?桂不再想其他的事情,只顾挥刀斩向眼前的喽罗,同样放心的将背后交给银时。
曾经并肩的少年,从放心的靠在一起变的有分歧,最后走上全然不同的道路,万劫不复的究竟是谁?
高杉你知道么?下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了。刀指向你的那一刻,有些事就再也回不去了。这个世界也许在你眼中一文不值,可是他却对我很重要。
“究竟是什么时候走上了不同的路了呢?”桂抓着同样被砍了一刀的书,高杉与他都因为这本书逃过了最致命的一刀。只是一刀是同伴给的,一刀是敌人给的。
银时温柔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凌厉。
银时竟然笑了,桂想,原来这么虚弱也能有笑的力气啊……

四、破茧
之后呢?
银时做回了万事屋老板。带着两个小屁孩天天晃晃悠悠的过日子,偶尔和真选组的人增加一下感情。
桂依旧抱着“改变天人所占据的江户” 的梦想四处奔波,只是没有了曾经炸弹狂人般的激烈,逐渐平稳。
银时和桂依然时不时的见面,见面之后做的事,除了桂劝说银时和他一起去改变江户,除了银时总是耍着无赖说“假发你带过来的甜品在哪里”之外,就只剩下无尽的缠绵。
这一回,银时抱的是桂,桂吻的是银时。
虽然仍旧无关爱情,可是至少不是怀念。
慵懒的枕在桂的腿上,银时笑的仍然是那么漫不经心,“你的头发又张长了啊?”他的手顺着桂的腿摸上了腰侧,白皙的皮肤留着刚刚激情时留下的红痕。暧昧的颜色。银时忍不住又翻身吻了上去。
温热的唇啃噬着覆盖了暧昧的证明,企图留下更美更深的红色。腰间又是一阵酥麻的感觉让本以无力的桂再次低低的呻吟。
“银时,”桂躲开银时吻过来的唇,“好久没听到高杉的消息了……”
银时不耐烦的按着桂的头。迫使他的下巴高高扬起,然后重重的咬过去,“大概死了吧,天人不是和幕府也有勾结嘛?”
“说不定在策划着什么更大的阴谋啊?”桂无力的挣扎了一下。
“那又怎么样,至少他现在不会出现。”银时轻车熟路的分开桂的双腿,挺身而入,发出了沉醉的叹息,“等他出现了再说吧。”
肌肤与肌肤的碰撞摩擦出的火花,没有再说什么的两人很快搂抱在一起继续下一轮的毁灭。
他们还没想过之后的事。
万事屋的红发姑娘和真选组的腹黑少年走的越来越近;银时开始和那个“保护真选组的最后一把利刃”的男人纠缠不清;桂一直追踪高杉,却没再见上一面;银时在真选组动乱时,与河上万斋拼死一战,始终无法正面遇到高杉……
三人无法站在同一立场上,却能挥刃向昔日同伴证明分歧在何处。无关对错,无关是非。执着的是自己的心,不同点是念不念旧情。

高杉从来不出手,他喜欢借别人的手来毁灭的东西。
似乎已经没有浴血奋战的理由了。尘烟过尽,剩下的只是崩坏的理念,昔日杀敌时奋力挥舞刀剑后迸出的血在眼前一闪而过,似乎层层绷带包裹下的那只眼睛也看见了血滴落时的悲壮。
头上扎着的是白色的宣言,举刃挥下的是庄重的承诺。
荒诞。
真是荒诞,这种热血的情节怎么可能出现在荒诞的现实里。
坚信这种事的人都应该死在战场,越死越多,多到足以让世界毁灭的时候,剩下的都是亡命之徒。
只有一次的生命,也许做什么事都会后悔。
但是唯独做自己决定下来的事,哪怕是飞蛾扑火,都是值得的。

尾声
带着耳机的男人站在高杉身后。
高杉倚着路灯,望着还有暧昧灯光的二楼,久久不言。
“下次见面,是什么时候啊?”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一只蛾子的翅膀,然后朝灯管狠狠的砸去,“嘶”的一声,蠢笨的身体从空中落下,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动静。
“啧,为什么你那时对桂小太郎的死那么激动啊?”
“嗯哼,”男人向前走去,不再回头,“就那样吧……”
旋律,变奏了啊……
河上万斋默默跟着男人,消失在黑暗里……

到处开窝,哪一个都不是别墅

如果这是买房子我就发了。
一个点开一个博,要是变成一个城市买一套房子就好了……
不过我这个级别估计也只能住茅草窝嘛。
所以说,哪一个都不是别墅Q-Q~~~
得住且住,不贪心才会有好报-V-~~
开窝大吉XDDD~~~
未命名
自我介绍

戴耳机的废柴仔

Author:戴耳机的废柴仔
和我一起废吧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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